Prophet中夜

-你是属于我的,即使到整个世界化为尘屑的那天。
-纯洁的爱情却必须用扭曲的方式才能表达,真的是一种悲哀

ta上课时候画得*^O^*

很可爱的小故事(^ω^)

如果ta一直肯给我画( ̄▽ ̄)

嘿嘿……


今天也依然爱你♡


记两个梗,英语完型做到的

  儿子对粑粑的品味嗤之以鼻,一直做对,后来儿子长大了,开始热衷于在粑粑的衣柜里翻衣服穿【你穿的是我的衣服】【yeah,i know,我很喜欢他们中的一些】

   【粑粑,你怎么忍住20年不喝酒的?】【从生你的那天起,我就决定不再喝酒了,我每天背诵几遍你生日那天看到的一首诗,戒掉了酒。】


【弱虫ペダル/东卷】——为你盛开

虐,慎入

Lenko:

【花吐き病paro】
【BE注意】
【渣文笔,码字初衷只为减压,不喜勿喷】

正文:

在生命的前17年里,东堂尽八一直对恋爱不怎么感兴趣。身为箱根一名优秀的公路赛爬坡选手,他周围一直都被各种鲜花和掌声所充斥,又因为长着一张帅气的脸,他拥有着其他选手无法匹敌的女粉丝数量。他享受第一名才能看到的山岳美景,和冲到终点时耳侧掠过的疾风。
直到高中的第一场爬坡比赛,他遇到了那个人。

卷岛裕介。
人人都说卷岛是个怪人。玉虫色的头发,爬坡时蜘蛛一样的抽车,长而尖的脸,还有那白皙的皮肤,在一群晒黑的公路赛选手中显得与众不同。

那是东堂第一次没有拿到冠军的比赛。第一次,他看到的不是空旷的山坡和毫无悬念的比赛结果。冲到终点的时候,他低头看着终点线上的车轮印,露出了惊愕的神情。

“冠军是……千叶县总北高校的卷岛裕介选手!”

“咦?那个东堂竟然没有拿冠军!”
“他不是很强吗?”
“奇怪啊……被那个绿头发选手超了那么远。”

东堂追上前去,由于刚冲过终点,他还粗重地喘着气,刘海被汗水浸湿了粘在脸上,夏日的炎热一下子冲到身体里,东堂感觉自己的脸热得发涨。
“喂!你为什么不笑?”东堂气愤地喊道。
“……”卷岛回过头,有些诧异地看着他。
“你赢了比赛,超过了我……而我,拼尽了全力,却一败涂地……为什么不能高兴点呢!混蛋!”
卷岛把脸扭了回去,不久又转过来,给了东堂一个扭曲的笑容。
“……咻!”
东堂瞬间皱起了眉头,心想这个笑容好恶心。
“喂……!你是不是觉得我笑起来很恶心咻!我最不擅长假笑了,所以才不笑的!”
“笨……笨蛋!冠军怎么能没有笑容呢!……真是拿你没办法,我教你!眼睛别动,露牙齿!”
“……像这样?”卷岛再次笑给他看。
东堂觉得背脊发凉,“……真可怕。”
“切,我就说吧。”
“不不!再试一次!”
“不要咻,算了吧!”

颁奖结束,两个人互相交换了手机号,而那一年的后几场比赛,只要是卷岛参加的,东堂也都报名参加。每到山岳赛道上,东堂总是骑到卷岛身边,说“我们再比一次吧”,虽然卷岛被这个唠叨的家伙搞得有点烦,但因为两人实力相当,所以卷岛也蛮享受和他一起比赛时的激烈气氛。

翌年春天,当箱根的早樱开始陆续绽放,东堂邀请卷岛到自家的温泉度周末,白天他们在附近的坡道骑车聊天,与比赛时的心情不同,那天的骑行是悠闲而轻松的,东堂讲了很多国中时的趣事,讲得自己都哈哈大笑,卷岛就在旁边做他的听众,有时自己也忍不住笑出来。
骑着骑着,卷岛突然停了下来,东堂也马上刹住车,刚想回头问卷岛为什么停下,就看见卷岛指着远处。
“真不错咻。”
东堂把头转回去,看了看卷岛所指的风景。
“小卷第一次这么近看富士山吗?”
当东堂再次回头时,恰好有一片樱花瓣落在卷岛耳侧的头发上。
时间在那一刻停滞。
东堂听见自己的心脏用力“砰砰”了两下。

“喂喂,太阳要落山了咻!”卷岛伸出手在东堂眼前晃了晃。
“……噢噢!我们现在回去吧!”东堂在后面望着卷岛的背影,甩了甩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因为快到旅游旺季,已经没有空余的客房,东堂就和卷岛商量能否让他住到自己的房间里,没想到卷岛很快就答应了,他觉得反正就住一晚,两人都是男孩子所以也没什么问题,东堂庵的客房还是留给旅客来用,毕竟是以经营为主。

晚上,东堂让卷岛先去洗澡,自己在卧室里上网。登录了学校的讨论版,东堂在首页看到一条很奇怪的置顶帖子。
「近期箱根出现流行病,心中想着暗恋的人就会吐出花来,只有两情相悦才能治愈。」
东堂觉得有些好笑,点进去随便浏览了一下,回复量还挺多,大部分都是女生在担心会不会被暗恋的男生知道,越往后内容越无聊,东堂索性关掉了网页。
卷岛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,“东堂啊,麻烦帮我拿一下我包里的毛巾。”
“哦……好的!”东堂把毛巾找出来,敲了敲浴室门,“我给你放……”
话音未落,浴室门开了条缝隙,卷岛白皙修长的手臂伸了出来。
“给我吧,谢谢。”
“喔,给。”东堂有些木讷地把毛巾递到卷岛手上,随后浴室的门被关上,东堂还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直到浴室里跑出来的湿热水汽在空气中渐渐消散,东堂才回过神来。

然后他感到胃里有些翻涌,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出自己的喉咙。
东堂强忍着走回电脑桌前,抓起杯子大口喝水,思索着是不是晚上吃坏了什么东西。

卷岛洗完澡出来叫东堂进去洗,东堂轻咳了两下压抑喉咙里的冲动,但是走进浴室的一刻,他胃里的翻涌感更强烈了。
氤氲的水汽里满溢着卷岛的味道。卷岛头上的洗发水味,卷岛身上淡淡的汗味。东堂脑海中浮现了那片花瓣落在卷岛耳侧的画面。
喉咙疼得几乎要爆炸。
东堂立刻捂着嘴冲到马桶前,然后把喉咙里塞着的东西倒了出来。
水面上立刻堆积了大量白色的花瓣,随着东堂的动作,更多的花瓣落了下来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啊……”东堂惊诧地看着自己吐出来的东西。
猛然间东堂想起刚刚网上的那个帖子,他感觉一阵战栗。
东堂迅速洗完了澡,回到卧室看见卷岛正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。
“洗了好久咻,不会是在里面晕倒了吧。”卷岛抬起头,撩了撩额前的碎发。
“喂,才没有呢!”东堂干笑了两下,“该睡觉了,小卷把手机放桌上充电就好。”

入夜,月光洒在窗台上,周围安静了下来,东堂辗转反侧了很久都没有睡着,他看着旁边盖着被子安然入睡的卷岛,那一头玉虫色的绿发原来早已留长,卷岛还烫了波浪卷,而此刻窗外银色的月光,透过纱帘照进了卧室,落在卷岛熟睡的脸上。东堂觉得这时的卷岛看上去就像一只易碎的水晶娃娃,想触碰他却又怕惊醒他的好梦。东堂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卷岛毫无防备的睡颜,和枕头上柔软的长发,一瞬间连自己的心都柔软了起来。

我好像……挺喜欢他。

当这个想法冲进脑海的时候,东堂突然感到胃里又是一阵翻涌,这次比之前更加猛烈,东堂迅速出了被窝跑去了厕所,扶着马桶沿吐个不停,吐得眼泪都流下来。此时卷岛被东堂的动静吵醒,听见东堂在厕所很痛苦的声音,赶忙敲门问他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东堂,你是不是吃坏了肚子?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我没事的……你快回去睡觉吧。”
“不行啊,万一你发生什么意外……”
“我真的没事……不用担心我……咳咳。”东堂嗓子被花瓣卡了一下,“我弄干净就……回去睡。”
“好吧……需要帮忙就叫我咻。”
东堂痛苦地吐着花瓣,吐得嘴巴都发麻,感觉胃里没什么东西了,花瓣才慢慢停止涌出,东堂把花瓣冲掉,拧开水龙头洗了洗脸,回到了卧室。卷岛似乎已经睡着了,东堂悄悄钻回了被窝,背对着卷岛,拼命闭上眼强迫自己不要回头,就这样煎熬地睡了一晚。
第二天早上送别了卷岛,东堂回到房间里,坐在桌前给福富发短信。
「看到咱们学校论坛上的置顶帖了吗?那个……是真的吗?」
过了许久才收到福富的回信。
「看了。我没有喜欢的人。不太清楚。」
“主将还是那样冷冰冰的语气呢~”东堂长舒了一口气,“不过……”

我好像真的很喜欢你,小卷。

但是如果见到对方就会忍不住吐花的话,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喜欢的人发现吧。况且我们都是男孩子,他如果知道了……也许会讨厌我吧。

周一放学后,东堂去旁边教室把新开叫了出来。
“新开,那个……我私下问你一件事,可以答应我不要说出去吗?”
“嗯?什么事?”
“要是新开你有喜欢的人的话,会主动告诉他吗?”东堂捋了捋后脑勺的头发。
“咦……?这个……我以前的女朋友,确实是我主动追到的。”新开忽然看向东堂,“东堂啊,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?”
“这个……我不太确定。”
新开掏出一支能量棒,剥开了包装纸,“喜欢就鼓起勇气告诉她吧,我觉得如果是你的话,没问题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走吧,该去自主练习了。”
东堂跟了上去。

此后的日子,东堂总是主动给卷岛打电话发短信,他试图放平心态,尝试继续和卷岛保持正常的朋友关系,可是这欲盖弥彰的行为不但不奏效,反而是东堂毫无营养的寒暄让卷岛有些烦他。并且每每打过电话,东堂都会吐出一些花瓣来,一次比一次多。东堂觉得自己强撑着这件事不是办法,就把吐花的症状悄悄告诉了新开,但是他没有让新开知道,他喜欢的人是总北的卷岛裕介。而新开一直以来,都还以为东堂喜欢的是某个漂亮的姑娘。

“要不……你告个白试试?马上就是全国联赛了,你作为咱们箱学的爬坡主力,这样忍着病情肯定会影响你正常发挥的。”
“……嗯,我考虑一下。”

东堂回到家里拿出手机,决定给他日思夜想的卷岛打个电话。
“喂?小卷啊。”
“今天第三次了咻!东堂你好烦!”
“那个……”听见卷岛声音的一瞬间,东堂突然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什么。
“有话快说咻!”
“小卷,快到全国大赛了,少吃冷饮哦!”
“没什么事的话我要挂断了,今天作业很多咻。”
“啊啊……等一下!周六要不要一起比个赛?就在咱们上次去的坡道。”
“唔……”
电话里传来卷岛写字时沙沙的声音,东堂握着手机的手心里冒出了汗。

“好啊。”

周六东堂很早就起床了,他拿着三只发箍挨个试戴,终于决定好戴哪一只。他穿着骑行服反复照镜子,确定自己的形象完美,才放心地出了门。
清晨的山坡还有微微的湿润气息,卷岛似乎等了有一些时间。
“好慢咻!”
“抱歉呐,我来晚了。”东堂微微紧张,有些不敢直视卷岛。
“准备好了的话就开始吧。”
“嗯!一口气冲上山顶哦!”东堂和卷岛各自戴好了头盔。
“咻!”

今天的东堂跑得有些心不在焉,他只要一能看到那缕绿色的长发在身旁摇曳,就无法专心地踩踏板。也是因此,卷岛比他先一步登上山顶。东堂停下了车,在原地喘着气。
卷岛有些生气地走过去,“东堂!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咻!一点都不认真啊!”
“小卷啊……”东堂喘息着,“我……我喜欢你。”
卷岛吃惊地瞪大了眼睛,半天没说出一句话。
“请你和我……交往吧。”东堂强忍着喉咙里呼之欲出的花瓣。
“说……说什么傻话咻!你脑袋坏掉了吗东堂?”卷岛用手指梳了梳额前的绿发。
“小卷,我……我得了一种奇怪的病,只要见到或想到暗恋的人,就会吐出花朵。每次吐花的过程都很难受。”东堂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“哈?不会为了治好病还要跟我谈恋爱吧?”卷岛皱了皱眉。
“确实如此……”
“简直荒唐咻……我建议你还是去问问医生有没有别的疗法。”卷岛摇了摇头。
“要怎么做……才能让你同意和我交往呢?”东堂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抱歉啊东堂……”卷岛顿了顿,“我是喜欢女孩子的。”
听到此话的东堂感觉像被雷劈了一般,跨在车上的身体差点摔倒。

浴室里的水哗哗地冲着。
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到了家,东堂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冰冷的水流刺激着后背的皮肤,湿透的骑行服黏在身上,梳理整齐的发型被水冲得凌乱无比。

“小卷……”

连努力的机会都没有给我吗……

温热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,和下巴上冰冷的水滴汇到一起。
东堂突然剧烈地咳了起来,咳出的花瓣满地都是,他迅速关掉了花洒,扶着墙壁好一阵才缓过来。
脱掉湿答答的骑行服,擦干了身上的水珠,东堂回到卧室,发现手机有一条新信息。
一看是卷岛发来的,东堂立刻抓起手机打开了短信。
“简单查了一下你那个症状,如果你能完全治好并且摆正心态,我想我们还能继续做朋友和对手。”
东堂腹部传来微弱的刺痛,却在一瞬间又消失。

接下来的几天,东堂用电脑查阅了很多资料,想要找出治好病症的其他办法。可惜天不从人愿,似乎只有和喜欢的人在一起,才能完全停止吐花。然而东堂也查到了一个能够奏效一时的办法。有个购物网站正在出售的吐花抑制药,东堂有些疑惑地点了进去。
「最新型的吐花抑制药片研制完成!只要在和暗恋的人见面时间提前一小时服用,就能防止当着暗恋对象的面吐出花来……每一片的药效大约是五至六小时,多片服用药效累计。副作用是……」

“真是麻烦的病症。”东堂叹了口气,“不过为了全国联赛,就吃几天应该也没什么关系。”东堂毫不犹豫地下了单。隔日收到了一个包得很严实的瓶子,打开还有些费劲。
全国联赛开幕在即,箱学的选手们开始进行赛前特别集训。
“东堂,喜欢的人追到了吗?”第一天的训练结束后,新开走到东堂旁边坐下。
“……没有。那个人说不喜欢我。”东堂垂着脑袋说。
“那你身体怎么样了?参赛没问题吗?”新开掏出一块能量棒递给东堂。
东堂接了过来,“前阵子我买了瓶药,好像能抑制吐花症状,赛前吃应该能正常发挥。”
新开思索片刻,突然紧张地说:“东堂啊,那个药……还是不要吃吧。吃了是会上瘾的。”
东堂不可思议地看着新开。
“半个月前,我们班的中井好像也是因为连续一段时间吃了很多片,又擅自停药,身体出了问题,已经无法继续上课了,现在还在休学住院中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
全国联赛开幕前夜,箱学的其他人都已经沉沉睡去,失眠的东堂一个人坐在酒店走廊的沙发上,看着手里的药瓶,内心犹豫不决。
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
真的要为三天的比赛铤而走险吗?
如果硬撑着不吃药,明天见到小卷很可能当场发病,那样就只能退赛了。
自己是箱学的爬坡王牌,所以临时换人也是不可能的吧。
但这次的比赛,是高中三年里参加的最后一场比赛了啊……

凌晨四点半,安静的酒店走廊里,东堂拧开瓶盖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。他从瓶里摸出了两粒椭圆的药片含在嘴里,又拿起立在地上的水壶喝了些水。
这是他服药生涯的开始,但他仍然相信,自己会有康复的一天。

第一天的比赛他拼尽力气骑完了全程,只是始终不敢多看卷岛一眼。他怕自己的目光沉浸在那丛摇摆的绿色卷发里,怕自己想起那一瓣落在卷岛耳侧的樱花,那样就算再强效的抑制药都会失去作用。他对卷岛的单恋早已深入骨髓,若不是药效作用,恐怕他在发令枪响前就已经失控。
首日颁奖过后,主将福富走到东堂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东堂,今天看你脸色一直不太好,身体不舒服吗?”
“没什么,昨晚有点没睡好而已。抱歉让大家担心了。”东堂揉了揉眼睛。
回到酒店,六个人讨论过第二天的对策后,东堂就早早回房间睡下了,失眠的疲惫和比赛的劳累让他无力保持清醒。
第二天早晨,当其他队员还在熟睡的时候,东堂已经坐了起来,他从瓶子里摸出两粒药片,翻来覆去地看着。
只要坚持吃它,撑到明天比赛结束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东堂倒了杯水,把药片吞了下去。

然而就在这天,他遇到了一个麻烦的对手。
御堂筋翔。
离上坡还有点距离的时候,御堂筋贴到了东堂旁边。
“箱根的山神?嗯?昨天看你没什么精神啊。是吃坏了肚子,还是失眠了呢?”御堂筋用奇怪的语调说着。
“没有的事,你不要造谣胡说。”东堂故作镇定地回答,他实在不想面对这个阴险的家伙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东堂,忍病忍到现在还不退赛,真是精神可嘉啊!”御堂筋眯起了眼睛,“真想看你当着总北那个卷岛的面,吐出一地白花啊!”
东堂后背冒出了冷汗,心里紧绷的弦被生生挣断了。
“山神东堂尽八,拥有这么多女粉丝,吐花对象竟然是个男人!恶心!恶心!恶心!!”御堂筋大喊着向前冲去。
东堂脚底传来发麻的感觉,呼吸的节奏也变得杂乱无章。他不知道御堂筋是如何发现了这个秘密,他觉得他爬坡的力气快要耗尽了。
这一天的山岳赛他输给了卷岛,御堂筋的话一直在脑海里回放,东堂根本无法集中精神。
当日晚上,东堂向福富申请第三天退赛。
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,高中的最后一次比赛,竟然是以这样的形式收场。
在那之后,三年级的队员陆续退出,各自忙于安排毕业后的生活。福富和新开准备考大学,荒北虽然也报名了大学的入学考试,却很少见他在学校复习。东堂没有继续学业的计划,家里的生意还需要他来接管。
卷岛即将出国留学,两人之间的联系也越来越不像以前那样频繁。他不知道东堂吃抑制药的事,以为东堂的病情早已好转康复,东堂还是偶尔以朋友的口吻和他聊聊天,卷岛也没觉得什么不妥。
然而东堂还一直保持着每天吃药的习惯,并且需要的剂量在慢慢增加。他深深明白自己一生都无法摆脱这种药物,因为那次全国联赛之后不久,他就听说新开班里那个擅自停药的学生,在睡着的时候不幸窒息死亡。

东堂每天服用吐花抑制药,就那样坚持了五年。五年后的箱根的春日,又是樱花飘落的时节。这天,23岁的东堂尽八从天亮忙到晚上。终于结束了工作,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躺进柔软的被子,不料刚闭上眼,手机在枕边传来两声震动。
东堂微睁着眼睛打开了手机。是卷岛的邮件。
「下月中旬我要回千叶举办婚礼,方便的话希望你能来参加。」
东堂呆呆地对着这封邮件看了好久,直到视线被眼泪模糊得只能看见一团屏幕的白光。
这五年来,东堂和卷岛的联络并不多,他们的交流内容也从日常生活逐渐变成了简单的寒暄,东堂不知道卷岛在国外谈过几次恋爱,甚至不知道卷岛的未婚妻叫什么名字。东堂还活在那个樱花飘落的梦里,他把卷岛留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,深刻而无声地爱着。
地球另一边发来的邮件,将东堂编织了五年的梦境,彻底击得粉碎。
卷岛找到了自己的幸福。而东堂再也没有资格去爱他。

东堂躺在床上,突然剧烈地咳了起来。喉咙被花瓣填满,他艰难地爬起来走向卫生间,扶着洗手池痛苦地闭上眼睛,又是一阵猛咳。
有什么东西划破了口腔,片刻后他尝到了血液的腥甜,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看着水池里自己咳出的东西,东堂感到一阵眩晕。
白色的花瓣溅上了点点鲜血,几根植物的尖刺也掺在其中。
东堂擦干了眼角的泪水,抬头望着镜子上自己狼狈的模样,觉得一切都可笑又可悲。
他回到卧室取出了剩下的半瓶药,拧开盖子全数倒进了马桶,义无反顾地按了冲水。然后把洗手池收拾干净,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
东堂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。

第二天东堂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向父母请了假,他把自己关在卧室里,给卷岛写了一封很长的电子邮件。写到最后的段落,东堂已经满脸泪水。
胃里在持续着翻涌,胸口传来尖锐的刺痛,东堂拼命地打字,想要在一切结束之前把这封信发到卷岛的电子邮箱。

但上天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
东堂发出了一阵强烈的咳嗽,伴随而来的是胸腔巨大的疼痛。东堂张开嘴大口地呼吸,想要缓解即将窒息的感觉,左边的肋骨间隙被狠狠穿透,甚至刺破了皮肤和衣料,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不顾一切地从身体里冲出来。
失去意识以前,东堂见到的最后一样东西,是长满尖刺的墨绿色枝桠上,一朵染血的白蔷薇。

东堂缓缓地闭上了眼睛。

当他再次醒来时,眼前是那段熟悉的,落满樱花的山坡。
还有久别重逢的绿发少年。
“小卷,我喜欢你。”
“可以……和我交往吗?”

一片粉白的花瓣落在少年耳侧的头发上。
“好啊……尽八。”

笑尿233333


Z小勤_活在重启前:

看了《柯南VS鲁邦三世》的特别篇采访,里面说柯南“有很多道具,像多拉A梦一样~”……于是产生的糟糕的脑洞……

说起来虽然觉得新一每次出场都特别受(…)但柯南却很攻……


另,这个条漫,已经完全是在崩坏角色了啊啊啊【捂脸蹲地

特别崩坏!

特别崩坏!!

特别崩坏!!!

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……

这么傲娇!


阿頭先生:

冬天在天台等K先生而鼻子通紅的小偵探(*´∀`*)

期待叶界良心桑的鼻子紅通通K先生版本(*´∀`*)!!!
 
&今天好冷手凍到根本無法畫稿但卻畫了閒圖揪竟是.....(抹臉)
明天開始認真上工,大概ㄜㄜㄜ。・゚・(ノД`)・゚・。(快懺悔好嗎)

点32个赞  果然小天使是要对比的!


EcsRin:

哈哈哈哈哈哈笑成筛子给PO主点32个赞!太可爱了XDDDD

礻申火页:

协调组+卷岛+小东堂,别人家的孩子(x

天使都是对比出来的wwww(小东堂也是天使就是烦一点

其实这条草稿在电脑里躺了有两个月了(你

字好难看不要在意……

毫无违和感


EcsRin:
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又要笑崩了2333333333

延命治療:

箱根有基?不,总北也有(x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ヽ(・c_,・`)

笑尿了,真的p的好好哦。也不知道这样转过来行不行QAQ


EcsRin:

卧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😂😂😂

延命治療:

箱根学园美少年战士【箱根有基】

…………今天的我也没有吃药( 'Θ')ノ( 'Θ')ノ( 'Θ')ノ


美男高校地球防卫部LOVE!←大家一定要看这个哦真的笑死我了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